王武是江湖人,也明白雷慕书的爽利劲,点点头,“让你坐你就坐。”
轿夫却误会了,以为雷慕书嫌弃滑竿,忙对王武说道:“小哥,咱们有轿子的,只是上山去了,请贵东家略等一刻可行?”
王五摆手,“不用,抬你们的就是了,照样赏钱。”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两个轿夫心中暗骂,“原来是个吝啬的,哪有有钱人来了步行上山的?待我们走快一点,领你们走最难的路,看你这个有钱王八蛋东家如何跟得上,细皮嫩肉的小哥你怕是也支持不住,到时候看你们不多雇两顶滑竿。这个粗笨的伙计一看就是有力气的,倒让他坐轿,真他妈奇怪。”
果然如轿夫所料,野山路看着好看,爬起来可就难了。未及三里,雷慕书已然气喘吁吁,把手中的扇子,头上的帽子,身上的长袍都丢上躺椅。王武倒是运步如常,不喘不吁。翠红看不过,一再要求换雷慕书上轿。
“不,不,不用,坐,坐,坐你的。”雷慕书手扶了膝盖说道。
两个轿夫又是暗爽又是奇怪,“这他妈三个什么人?东家累成这叼毛样了,还坚持不坐轿,不是他妈的穷人装的吧?晦气。”但也不敢说什么,走走停停的,脚下自然慢了下来。
一个轿夫对王武说:“小哥,咱们说好了,如果耽误的功夫太长,是要加钱的。送你们上山,能送别人三......”
王武一笑,摸出了一块一两左右的银子递了过去,打断了轿夫,“老哥,够了吧!”
轿夫们虽然奸猾坏贪,其实收入很低的,一年到头也难见到一块银子,霎时欢喜起来,“够了,够了。小哥您放心,耽误一天咱也耽误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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