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汉挨了一鞭一滚,围观的人见不是事,恐怕灾祸临头,迅疾也都跑了。有几个胆大的忍不住好奇,停在了远处观望。
赵员外骗腿下马,先抱拳施礼,“雷公子有礼。乡野闲汉胡言乱语,理他作甚!”
雷慕书收起怒气,也还了礼,问道:“赵员外?”
“赵友千。敢问先生上下?先生外乡人吧?请教仙居何处?”
“不敢,不敢,渭州雷慕书是也。小生这里赔罪则个。”
赵友千和雷慕书毕竟不同,他是几辈子的富贵人家,贵人语迟。见雷慕书赔罪,正要客气,还未张嘴,雷慕书继续又说:“但是赵员外,看您行装定然是本地耆老,怎能容得刚才那无耻之徒乱俗伤风?若是人人学他,成何世界?圣教何在?”
赵员外心下不以为然,虽然他刚才没有搭理朱五四,其实是记在了心里的,本打算日后要去看一眼那小寡妇,不一定就收用,施舍几两银子是必然的。见了雷慕书指手画脚来质问,心中暗骂,“哪里来的野驴,有本事你去问赵官家啊!你看看当今皇帝怎么伤风败俗的,却来质问一个生活无着的小寡妇。”
偷骂自偷骂,世面很乱,赵员外深知做一个富人并不容易,向来不愿意多生事端,于是脸上堆起了笑,“雷公子来五台山进香的吧?”
“昂,赵员外怎么知道?”
“哈哈哈。雷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这地方,山险民穷,出不了先生这样的贵公子。如果出现了一定是外地来礼佛求法游学的,好猜的很。至于刚才那无耻之徒往外送妹子,只是穷而无计罢了,谈不上是什么奸恶之徒。都是赵某人的错,赵某好名声,平时爱布施,盼着人家赞我一声乐善好施,惹得他当街求我,让先生见笑了。”
宋朝重文章,雷慕书本来打算辩论一番,以北宋之后的文章折服赵员外的,倒是没想到赵员外竟是这么一个人,不由地愕然问道:“真的?”
赵员外又笑,“嘿嘿,当然是真的,雁门县谁都知道赵友千贪慕虚名,乱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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