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鲁达果然如书上所写,睁着眼喝道:“相公钧旨,分付洒家,谁敢问他?”
雷慕书心中暗骂:“胡说八道,种师中那么大的一个大将军,会来过问什么臊子的烂事!”嘴里却按着书上所写说道:“是合用的东西,小人切便了。”
肥肉切成臊子是很困难的,又是没有一毫精肉的在上面的肥膘肉,饶是雷慕书手下并不弱,也切了个满头大汗,才好不容易切好了。
雷慕书放下切肉刀,把一双油手故意往腰带上反正擦了两下,顺便把那“假死回生丸”抓在了左手中,同时右手去拿荷叶。
先前已经演练过了的。雷慕书趁着荷叶举起遮住脸的一刻,迅疾把药丸送入了口中,吞一口唾沫一同咽进了肚中。这才去把肥肉臊子荷叶包了,故意问鲁达说:“着人与提辖拿了,送将府里去?”
鲁达说:“再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地剁做臊子,不要见些肉在上面。”
雷慕书心说:“来了,来了,就要打人了。”
虽是替身龙套,演戏也要演足。雷慕书展开笑脸笑道:“却不是特地来消遣我?”
鲁达果然听不得这句,跳起身来,拿起那两包臊子在手里,睁眼看着郑屠道:“洒家特地要消遣你!”把两包臊子,劈面朝雷慕书就砸了过去。
荷叶包裹当然不结实,包破肉散,好似下了一阵肉雨,雨大半都淋在了雷慕书身上。
重要时刻就要来临,雷慕书定了定心神,望向了肉案。肉案上砍骨厚背刀、剁肉大宽刀、切肉的锃亮快刀、专门片肉皮的薄片刀、还有剔骨的尖刀。肉铺伙计们又多,林林总总一大堆各种刀,闪闪都是夺命的凶光。
“我别再不小心砍死了鲁智深,那就麻烦了。”雷慕书心中暗思,随之捡了一把最小的剔骨尖刀拿在右手,心说:“这种家伙在手中怎么也不可能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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