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雷慕书劝道:“以后咱们就老老实实做生意,说什么死啦活的。以后对赵厨娘就当她是普通客人。”
雷慕书明白郑屠死期将近,就在这几天。第二天起床,对郑屠老婆说道:“夫人,不知为啥,腰忽然疼了,给找个宽腰带扎起来吧!我身上这条有点细了。”
春梅娇笑,“老爷你夜里少用点力气也就不疼了,扎什么宽腰带。”
“去,死丫头。”郑屠老婆笑骂:“你哪里来那么多混账话,他要什么你给他什么就是了。”
雷慕书得了宽腰带,走入小卧室把藏好的那盒“起死回生丸”拿了,打开扔了空盒子,止剩了那枚药丸,放进了腰带中,“我只等剁好了肥肉臊子,包臊子的功夫就把药丸吞下。算一算和鲁智深交缠寸金软骨臊子的功夫和我与他对打的功夫,怎么也够五十秒了。哇!坏了,鲁智深要把郑屠打的鼻子流血的,该让王武准备个血包才是。算了,流鼻血就流鼻血吧!反正流鼻血死不了人,别再被人看出破绽。”
却是一天苦等,风平浪静。只等来了店小二阿牛,阿牛求道:“大官人,俺在中间里外不是人,金翠莲也不敢来这里,您去见她一面罢了,也让她死心。那娘们心机深着呢!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别再被她生出法子害了您老人家。”被王武一声断喝,“你他妈给我滚,大官人不管这个。”
雷慕书心中笃定,倒也没怕。第二天又枯坐了一天,无风无浪。
这一天才刚坐定,街上行人不多,买肉的没有一个,十余个伙计分割肉的分割肉,搞卫生的搞卫生,一个个低头忙作一团。
雷慕书自然是门前柜身内闲坐,张望着街上四处乱看,忽然远远看见王武跑了过来,忙即站了起来。
王武看见了雷慕书看见了他,旋即停步。挺胸仰头,学足了鲁智深走路的样子,威风烈烈走了十余步又停住了,瞪起眼睛看向了雷慕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