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一走,洪舵主一个纵身又上了树,“来,来,大官人,上面风光好,您也上来,咱们聊天。”
雷慕书哪有纵身上树的本事!但明白不上去不行,只好“呸、呸”两声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提了提衣服,抱住了树干往上就爬。
树是野树,荆棘条长成的野树,枝枝蔓蔓虽然好爬,雷慕书也不惯此道啊!头发也散了,衣服也破了,手掌还被扎了一根刺,疼的龇牙咧嘴,终于爬了上去,抱紧了一根树枝,才稳住了。
洪功说道:“大官人,您这动静,三里外普通人也能看见您了!您怎么镇的关西?我看您是个书生才对!说说吧!您为啥好好的富翁不做偏要逃出渭州。事先说好啊!洪某脾气不好,您可不要胡说八道。我们要饭的虽然穷,却最恨骗子。你和王武来的路上第一道岗哨上那杀狗将樊达就是你们渭州人,他杀狗挣钱,你杀猪卖肉,算是同行,您骗得了我,却骗不了他。”
“洪大侠,我喘一口气行不行?”
“哈哈哈,‘洪大侠’,哈哈哈,你这家伙,和白脸小王一样,有一张会说话的嘴,怪不得你们是朋友。”
雷慕书心说,“你是洪七公的老爹,你不是大侠谁还能称大侠”嘴里面却开始为自己解释起来,“俺其实是赘婿,洪大侠您能理解吗?”
洪功摆手,“什么洪大侠!你随了王武叫洪舵主得了!赘婿怎么啦?你老婆家里欺负你?”
“外人是看不出来的,都以为俺锦衣玉食多有钱似的,其实我平时花钱都是靠贪污营业款和下乡收猪吃回扣得来的,我家的钱都被我老婆霸着。洪香主您丐帮消息天下最灵通,可以去问问俺肉铺大伙计王胡是不是这回事,樊达却是不知。”
这是真话,不由得洪功不信,“这不挺好吗?你干嘛要逃?逃出去你做啥营生?难不成加入我们丐帮?我大嘴丐看你吃不了要饭的苦。”
“好嘛呀!洪舵主您有所不知,前几天我认识了一个东京流落来的歌女。人家一家三口投亲不遇,老母亲却病倒了,衣食无计,延医没钱。我看着可怜,于是施舍了些许银子。这一件事樊达应该知道,您可以叫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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