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慕书跟着王武又行,这才发现乱草中、大树上、荆棘棵下埋伏了无数的人,但也无人再盘问他们。
一直行到了山脚下,一株野树上才又忽然跳下了一个人。
此人一看就是个乞丐,二十啷当岁正值好年华却鹑衣百结不说,腰间滴溜当啷要饭的口袋就挂了八个,手持一根疙疙瘩瘩的荆棘棍,一双新草鞋挂在脖子上不舍得穿,光着一双大脚板,未语先笑,明显是开玩笑,“嘿嘿,两位大老爷,吃了没有?吃的啥山珍海味?”
王武没敢笑,恭敬异常,“洪舵主!王武这里有礼啦。”说着话躬身施礼,又问:“刚才那杀狗将樊达不是说帮主还没来吗?您来了,汪帮主会不来?”
“哦!想起来啦,你是五台山那个会易容的白脸小王。”洪舵主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却躲过了帮主来没来的问题,朝雷慕书一抱拳,“这位大老爷呢?不是易容过的那位熟朋友吧?”
雷慕书明白眼前洪舵主和郑屠不认识,忙抱拳还礼,“在下......”他忽然发现他也不知郑屠名字,顿时卡住了。
有了前面的遭遇,王武以为郑屠不敢再称自己是“镇关西”,把话接了过去,“回洪舵主,他是渭州城鼎鼎有名的‘镇关西郑大官人’,家里开着好几间肉铺,有钱得很。”
“嘿嘿,有钱人啊!感觉也不像个杀猪的啊!王武你很行啊!一个要饭的竟然有这么阔的朋友!”
“口令!”洪舵主忽然后退一步,厉声喝道:“郑大官人请说口令。”
“平辽。”
“不对,是‘扫北’。”王武继续又解释,“洪舵主,大官人不是咱们帮中弟子,是弟子带他来的。”
“你带他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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