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慕书一个也不认识,唯有连连说:“早!早!早!您早啊!”
忽然人流涌动起来,不少人从雷慕书身边跑了过去,有一个家伙边跑边问同伴,“怎么了?怎么了?什么热闹?”
“前面官差抓人哩。”
“抓谁?”
“梳头匠王武,说是那小子偷了偷了人家金凤楼的银子。”
“呀!他不要命啦?柳金凤他都敢偷。”
雷慕书吓了一跳,也跑了起来。不几步,果然前面好大一簇人群围了个大圈子,密不透缝。幸好他顶着郑屠的身子,有不少被扒拉的人回头看他是郑屠,忙让开了,“大官人,您前面请。”
雷慕书挤进去一看,王武已经被铁链锁了,坐在地上。一个衙役按着他的脑袋,王武兀自不服,低着头在那里嚷:“赵校尉,您转告柳金凤那娘们,三个月之内,她的金凤楼指定会垮,以后她想做乞丐都没门。”
另一个衙役正在乱翻王武的小包袱。
两位衙役当然不信一个梳头匠能耐弄垮金凤楼,以为他在耍狠。
人圈中间站着的一位军官雷慕书却认识,正是把他押去见王都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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