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也无啊,大官人,每天将将混个肚子圆罢了。”王武叹一口气,“唉,实在不行,俺打算卖力气去了。俺师傅四处漂流,俺也不知他到哪里去了。”
雷慕书心中盘算已定,说道:“算了,别梳了,把俺头发挽起来吧!你的事情交给俺了。”
王武大喜,“真的,大官人,您肯帮俺?”
“当然真的,只是还没想到法子,你且等着。”
王武放下梳子,拉紧头发高高挽了发髻,插上簪子,拿毛巾替雷慕书掸了上下衣服,又扶了站起,深深躬身下去,才说道:“王武先谢过大官人,大官人但有差遣,小人一定赴汤蹈火。”
雷慕书穿越一天半,早搞明白了郑屠在渭州城地位,坦然受了,也不还礼,问道:“不知你是一定要去东京呢?还是打算在这渭州想出办法来?”
王武至此,哪敢挑选,答道:“但凭大官人指示。”
“嗯,既如此。”雷慕书伸手入怀摸出了一块银子,递了过去,“东京再说,先顾眼前吧!这点钱你先拿去花用,待我找出法子来再说。”
王武双手接了,红了眼圈说:“再想不到是大官人来救王武脱离苦海。不瞒大官人,若没您来相救,小人今晚怕要露宿街头了。那金凤楼老鸨柳金凤天天来看俺一眼,她要看了俺露宿街头,不知有多高兴!”
“啊,这怎么行,你先前住哪里?”
“回大官人,俺住东门刘家客栈。那店小二说了,如果今晚俺再不交店钱,就要扣了俺的行李,赶俺睡大街。”
“如此可恶?”雷慕书问:“他们应该识得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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