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慕书也不答话,快步而行,心说:“吃的什么早饭?待我先出城去吧!拜拜您哪!”
寻了最宽一条路,开步就走,心中暗思,“如此大路定能走到城门去。”行得百多步,顶头一个老者躬身行礼。“大官人恁早?吃碗馄饨?”
看时,老者一辆独轮车停在街边,车前摆四张矮桌,十多个小凳子,鸡汤已经开锅,香气满街。老者看他迟疑,继续又说:“大官人,还有烧饼,刚出锅热乎的,您是第一个客人,您和俺都是好兆头。”
“买几个烧饼路上吃得了。”雷慕书寻思,伸手入怀,猛然警醒,“我的银腰带呢?”这才想起,他怕与郑屠老婆啰嗦,那插满银子的腰带和装满铜钱的褡裢都被他放回原位了。奔逃匆忙,怀中只有昨儿书桌里得来的散碎银子和些许铜钱。心中不由地骂了一句,“雷慕书你能干个啥!”
老者看他迟疑,以为他身上无钱,说道:“一碗馄饨值什么,大官人只管来吃,有功夫了您再赏钱也就是了。”
雷慕书全身冰凉,决定不逃了,颓然坐了,说道:“来一碗吧!再来两个烧饼。”
顷刻间,老者送上了馄饨烧饼,又附送了十几颗蚕豆,拿小蝶子端了上来,“大官人,尝尝这个,小老儿自己腌的。”
珍馐美味也无味,何况几颗蚕豆,出于礼貌不得不客气,“啊,谢了,谢了。”
街道空无一人,野狗三两只。老者见他客气,拉过凳子对面坐了,闲聊道:“大官人今儿恁早,出城收猪?”
雷慕书拿起瓷勺,先喝了一口鸡汤,鲜香满口腔,又一股热气顺喉而下,直入肠胃,全身顿时暖了起来。“啊!”雷慕书下意识说道:“好喝。”
老者见他赞好,表功道:“昨晚新炖的两只母鸡,大官人您是第一口。怎么不见王胡?”
“王胡?”雷慕书问道。随即明白,”哦,今儿没带他,俺不是出城收猪,另有他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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