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有点沉重,不过也不算个事。雷慕书也舍不得解开,走到那单人床前,上下摸索了,一文也无,“看来郑屠不习惯褥子下藏钱。”转身拉开书桌抽屉,嗯,倒有十多块散碎银子,一小堆铜钱,雷慕书毫不客气都放入了怀中,寻思道:“这郑屠家钱是不少啊,他老婆那里钱应该更多。”
又过去把褡裢提了起来,可是不轻,想了想,扔进了床底下,又去搬那两只箱子,准备归位。
“我把箱子全打开检查一遍得了,万一还有个腰带呢!”打开看时,四十八箱倒有一半装的都是各种皮毛。虎皮,狼皮,鹿皮,豹子皮,狐狸皮,还有认不出的一些皮毛。两箱花椒,一箱肉蔻,三箱桂皮,一箱白芷,一箱黑不溜秋地看着像糖的东西,尝了尝,果然是一箱子黑糖块,也不怕化了。还有五大箱装着三种东西,实在不知是什么,余下的都是些春夏冬三季的衣服。
银子一两也无,铜钱一个未见。
去翻那账本,仔细看了,哪里看得懂,心下暗急,“要我做账咋办?”
办法还未想出,听得有人敲门,“老爷,下楼吃饭了。”听声音,正是那个何妈。
雷慕书跟何妈下楼,到大门厅,左转进去了房间,郑屠老婆和一个小男孩已经在坐等了,春梅站着,何妈停在了门外。
雷慕书知道自己此时是主人,无须和她们客气,径直坐了。那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虎头虎脑,眼睛不小,定定地盯着雷慕书看了好一会,忽然喊道:“你不是俺爹。”
雷慕书被吓一跳,“啥?”
郑屠老婆轻轻打了孩子一下,“虎子,不许胡说。”
“他就不是俺爹。”虎子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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