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一张八仙桌,桌上就是酒席了,却简单异常,陶盆里热水正烫着酒壶,四碟子小菜,一碟凉拌芹菜条、一碟子盐泽蚕豆、一碟子拆开了的白煮羊肉,傍边也有一小捏芝麻盐、最后一碟红绿相间,煞是好看,雷慕书却不认识。
最醒目是贴北墙摆着一张“拔步大床”。郑屠老婆脚下不停,雷慕书因为被她拽着,只好跟着,两个人抬步进床。
雷慕书再看脚下,一大一小两个铜盆,大铜盆中盛着一点水,还有一个大铁壶摆着,里面应该是凉水,十多条条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搭在铁壶把上。
雷慕书见了心虚,轻轻挣脱了郑屠老婆,忍了恶心开口问道:“夫人,啥意思?”
“你不喜欢?”郑屠老婆仰脸问道:“这都是鲁家老店那阿牛说于俺听的,他说你在鲁家老店会那些浪蹄子都是如此布置,俺学了来。”
雷慕书明白店小二已经叛变,不敢深究,口中说道:“喜欢自喜欢,自己家里,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郑屠老婆争辩说:“既然喜欢,在家里岂不是更好?”
春梅在一边已经布好了酒盏筷子,喊道:“夫人、老爷,你们不热啊?宽了衣服来喝酒吧!”
两人回首,春梅已经宽了衣服,上身只着了一件青色肚兜罩着白色中衣,下身一条青色撒裤,赤脚站在所谓酒席旁,媚眼如丝。
郑屠老婆笑骂,“你这小蹄子,如此猴急,怕轮不到啊!还不来替相公宽衣!”
春梅亦笑,“俺可不敢,俺等着看老爷与您互相宽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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