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挨挤挤,上路前行,一路之上,不断有人和他夫妻打招呼,都努力掩饰着脸上惊奇,似乎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样子,问道:“大官人,郑夫人,您二老逛街?”
郑屠老婆每一次都要停下来给人解释,“昂,俺家老郑和俺逛逛,也不买东西,就是无事闲逛。”
等人家走了,郑屠老婆却又唾一口唾沫于地,骂一句,“多管闲事。”转而笑脸又问:“相公,咱俩多久没一起逛街了?”
“多久?”雷慕书问。
女人亦不答,手底下使了使力,抱雷慕书抱的更紧了,“走,相公,咱们回家。”
行不多远,听得一个人在后面喊,“前面可是郑大官人?请停一步说话。”
雷慕书停住,回头看时,却也认识,正是那个卖郑屠胡杨木躺椅的木器店老头。雷慕书不得不说道:“老丈,正是在下。”
老头躬身一礼,说道:“远远看了,俺还不敢信。夫人,小老儿有礼了。”
郑屠老婆已经吐了近二十口唾沫了,有点生气,问道:“马掌柜为啥不敢信?”
马掌柜被问个措手不及,重复了一句,“啊?啥为啥不敢信?”
郑屠老婆逼问一句,“对!你为啥不敢信俺家老郑和俺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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