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翠莲被吓了一跳,“吓,大官人看着那么精明人,怎么去得罪提辖了?却不是糊涂,到底为了个啥?”
“哼!”小二哼了一声,“为个啥?还不是有个糊涂女子胡说八道!以为自己和大官人有情有义,大街上什么也敢说。”
金老儿听了,迟迟疑疑说道:“不会吧,提辖那人看着可不是争风吃醋人!小老儿阅人多矣,提辖面相简直一脸罗汉佛相来的。”
“唉。”小二故意叹了一口气,“金老您说得对,提辖长得凶恶其实佛心来的。也不能与你们多说,你们只记住了,提辖之所以要打人,就是因为一个糊涂女人在街上恃宠生娇,于大官人面前言语不当,得罪了提辖,提辖定要打死大官人,大官人却不是冤枉!”
金翠莲说道:“阿牛哥但请放心,也烦请告知大官人,奴家不敢说读书知礼,进退还是懂的。也不是自夸,奴家东京那种大码头也趟过来了,和这渭州城的庸脂俗粉,俺也懒得去争风吃醋。”
“好,有你这句话,你的事俺就能替你继续张罗。”小二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歇着吧!俺也走了。”说完了,开门就走。
好金翠莲,脑子够快,一个跨步,拦住了小二,顺手关上房门,“小二哥,最后一个问题,大官人知道不知道俺知道他住在隔壁?”
话很拗口,金老儿在旁翻译,“小二哥,您没告诉大官人俺父女知道他住在隔壁吧?”
“当然没有了。”小二顺嘴撒谎道:“当我不懂啊,这种事俺做中间人,从来是不露痕迹,顺其自然。被大官人察觉了被算计,如何了得?”
“既如此。”金翠莲说道:“明早拜托阿牛哥一件事,不知可行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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