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儿爬下床去,自褡裢里拿了两个烧饼,递给了自己老妻。金母又求,“水呢?一天未见水了。”
金翠莲无动于衷。还是金老儿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递了过去,说道:“今晚有大事,你莫言声,坏了事给你好看。”
墙壁另一边,小二嘿嘿而笑,“大官人,等急了没,金家娘子就在隔壁,只是还有点不方便,要不要小的过去通禀一声?”
雷慕书明知将来鲁智深暴打他正是因为招惹金翠莲而起,如何敢应?但不应又不能解释为何不回家而来住店。
两难之间,沉吟了起来。
小二见他沉吟,却想往了他处,劝道:“大官人您放心,您黑夜而来,无人看见,您家夫人那里只要你我不说,她断不会听闻,您看您和张寡妇之事外边谁人知道?”
雷慕书眼前闪现了呵斥他醒来的那个满脸横肉泼妇,灵机一动,有了主意,故意犹豫了说道:“阿牛,唉,一言难尽。你不知道王胡知我来这里,王胡什么人你知道的。提起张寡妇,对了,你倒说说我那婆姨她来打问过没有?”
小二摆出了一副正义凛然状,“大官人,俺办事您放心,张寡妇之事,你知我知张寡妇知,俺们掌柜都不知,您住店又没登记名字,谁人能知?放心!您家夫人永远不会知道有张寡妇这个人。”
雷慕书怕他总纠缠男女之事,追问道:“你看王胡那人怎样?”
店小二阿牛聪明人,如何肯当着郑屠评价王胡?反问了一句,“王胡啊,俺和他不怎么熟,难不成他是您家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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