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慕书被他客气的焦躁,摆了摆手,“坐下,坐下说话,不要客气如此,以后咱们是兄弟了。”
王胡坐下,兀自客气,“东家我敬您!先干为敬!“说着话一口把酒闷了,向雷慕书照了下酒杯,又说道:“东家您这半天有点奇怪。”
雷慕书不敢接王胡话头,看酒保经过,叫住了问道:“小二,你家有唱曲的吗?”
酒保停住脚步答道:“回大官人的话,您问的巧,前些天从东京新来了一个,唱的还行,叫来您听听?”
雷慕书心中突突直跳,在那里寻思,“东京来的?天啊,不会是金翠莲吧?!”
酒保见他迟疑,又说道:“先前的乔姐儿也在唱,只最近不常来,大官人实在要听她,小的着人去请?”
雷慕书自不会去关心乔姐儿,吩咐道:“就让这个东京来的唱吧!她是不是姓金?”
酒保高兴一笑,“嘿嘿,大官人听说她了?正是姓金,东京大地方来的,一家三口投亲不遇,沦落卖唱,也是可怜,不过人长得不错,曲儿唱的也着实不错,大官人一听便知。”说完了,酒保下去。
雷慕书闻听潘家酒楼唱曲的果然姓金,又自东京来,亦喜亦忧,喜的是郑屠还没认识金翠莲,他还有时间腾挪;忧的是金翠莲正卖唱度日,往事不可更改,必须要有一个郑屠被鲁智深打死,自己怎么才能不做郑屠呢?
不多时,一只鸭腿未啃完,酒保领了两个人到了桌前。酒保对走在前面的十八九岁妇人说道:“这是郑大官人,渭州城东南西北四关厢有四间肉铺,向来的慈悲人,你父女好好伺候了,有你们好处。“说完,转身走了。
那妇人深深道了三个万福,身后跟着的一个五十多岁老儿也行礼相见了。
雷慕书仔细看去,妇人也就是占着青春年少,自有点少女春色,说多么漂亮却是不能,蓬松秀发上插一枝青玉簪子,芊芊细腰系着红罗裙子,素白的旧衫子,弓鞋里穿着双黄袜子。愁眉泪眼,目光闪躲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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