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右肩一耸,伙计早被甩出了八步之外,一个倒栽葱摔了个大肿脸。
鲁达却也放下了拳头,问雷慕书道:“那厮说的是也不是?“
雷慕书双手扳着鲁达蒲扇大手,如何挣得开?唯有咿咿呀呀而已。
一众伙计与围观人群早就吓往三丈开外,远远看着,无人敢劝一句。
还是那个被摔得鼻青脸肿伙计远远喊了一声,“提辖,您放开俺东家脖子,他才能讲话!”
鲁达听闻,恍然大悟。但还是不依不饶骂了一句雷慕书,“你个狗奴才,自己不会求饶?让人家来告诉俺?”随之放开了左手。
雷慕书濒临之际忽然缓了过来,急切间连连点头,那里还有力气说话。
鲁达又焦躁,悠忽伸出双手,这次却躲过了脖子,搭住雷慕书双肩,一个猛提,隔着柜台就把雷慕书拽了出去,“刺啦”一声,雷慕书身上袍子划出了一个大洞。
鲁达自是不管袍子,把雷慕书顺手往地上一个猛摔,抬起右脚又踏住了雷慕书胸腔,喝问道:“说!你个鸟人怕俺甚么?”
雷慕书此时虽然全身七荤八素地疼,却有力气说话了,急切间也有了主意,就势抱住了鲁达大脚说道:“提辖,您菩萨罗汉一样的好人,俺怎么会怕您?真真地那女子在问我‘怕老婆’作甚?“
鲁达这种人,脾气来去如风,听了解释,啐了一口,骂道:“放开俺的脚,怕娘们狗奴才,俺要是踩死你这种人,不算好汉!”
那伙计捂着脸,迟迟疑疑走了过来,期期艾艾地说道:“提......辖,对......对不住了,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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