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认识宁杰的人,都因此而得到了这样那样的好处,一个个喜大普奔,倒是宁杰自己却悄无声息,在接受采访之后,那些蹲守的记者望眼欲穿,足足等了一两个星期,却发现宁杰跟消失了一般,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宁杰当然不会消失,只是因为小区里有记者,家里没发注,出去避风头去了。
上次宁杰避风头是去了陈娇的酒店,但这次他没去。
一方面是刚刚教训过高林等人,另外一方面,宁杰觉得自己应该适度的和陈娇等人保持一些距离,以免以后万一有什么麻烦,自己被牵连太多,掉坑里连爬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童颜。
离开家去堵索子的时候,童颜就在家里等宁杰回来,宁杰回来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离开,童颜就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了,无论如何都要宁杰去住她家,还美其名曰她有机会拥有这个小窝,宁杰也有一半的功劳,住她那里跟住自己家里没有任何分别,并且还无不诱惑的表示,去了她家,女主人可以随便他睡,为所欲为!
宁杰实在是无力抗拒,只好从了童颜。
不过现在,当宁杰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的时候,一阵阵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袭来之时,他就有些后悔了。
人们都以为跟一个极其漂亮惹火的女人同床共枕,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他们往往都忘了古人还有一句古话——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现在,宁杰是真的体会到了这句古话后半句之中那刻骨铭心的深刻含义!
美色之于男人,享受美色是最好的,就怕美人的战斗力太强,让人疲于应付,那就煎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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