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去拦着宁杰啊!”
罗佳跺脚冲着那些干警们吼道,这才回头问周彪是怎么回事,都是自己兄弟,干嘛吵的不可开交。
“他一进来就向我要警械,又不说准备干什么!”
周彪平复了一下情绪道:“你也知道,他立了这么大的功,现在两个月了工作安排都没落实,我怕他心里想不开,就多问了两句,然后他就发彪了……我也是怕他出事,他出了事,我也是要担责任的!”
“周彪,你能不能别特么这么小家子气?当初宁杰放你一马的时候,怎么没害怕自己包庇自己他要担责?”罗佳无语的瞪着周彪。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什么事?”
周彪憋红了脸辩解道:“他要是有什么正当的需求,说出来咋们难道能不帮他?我看他分明心里有鬼……”
“好了好了,你也别说这些屁话了!”
罗佳没好气的摆手道:“别的我不敢说,宁杰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他绝不会为了立功了工作安排迟迟没有落实而乱来,他要枪,肯定有他的用处,不告诉我们估计是怕拖累我们——你跟他好不容易才修复了一点关系,而且现在坐的位子,说个不好听的,根本就是人家让给你的,给不给他警械,你自己琢磨着办吧!”
大院内,看到宁杰回来,不少警员们纷纷过来打招呼,问宁杰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现在是不是调到市局啊省厅去了,高升了之类。
宁杰那里好意思说自己现在天天休假,工作的事连影子都没有只能借着发脾气功夫,谁也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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