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没事的,你好好培训!”
宁杰笑道,心头暖暖的,他知道宋晓玥的脾气,知道她很难对谁这么温柔,也就是为了自己才会如此。
话虽然说的轻巧,但挂断电话之后,宁杰又隐隐有些遗憾,生怕这一犹豫,两人就阴阳两隔了。
宋晓玥不回来,宁杰顿时就没有了立即回家的兴致,在车里点燃烟吸了几口,便打算去豪门酒店那边看看,向高林苏岩黑蛇等人打听一下他们在省界埋伏的人手有没有什么收获是假,找陈娇发泄一下欲望倒是真。
算算日子,宁杰发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居然又一个多月没碰过女人了——当然了,这一个多月没碰过女人,倒不是激情一个多月都完全没有释放过,之前宋晓玥食髓知味,可玩的很疯,一张小嘴简直能抽髓吸骨。
他说的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了,说的是没真刀真枪的发泄一回。
陈娇那边好久没去了,至于童颜,因为宋晓玥住进了宁杰家的缘故,这女人几乎都躲着宁杰走,平时宁杰连看见童颜的机会都不多,打电话也不接,更别说抽空来个鱼水之欢了,至于宋晓玥,始终坚持着不到洞房花烛绝对不行。
所以,想起陈娇,想起陈娇那诱人的娇躯,想到她在自己身上轻盈飞舞的模样,宁杰就心头一片火热,心说这男人啊,还真是离不开女人,而且需要真枪实弹的那种才解渴!
轰隆隆的发动汽车,宁杰便驾车飞驰向了豪门酒店,也没给陈娇打电话,他想给陈娇一个惊喜。
一边开车,宁杰甚至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始幻想陈娇在自己身下动情呻吟的模样了。
女人和男人一样,也和猫一样,只要尝过了腥味,那就永远忘不了,一段时间不尝试,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会情不自禁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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