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抓赵先锋走程序,中间肯定有不少时间的缓冲,一旦泄密,就有可能给赵先锋操作串供的机会,等人对好了口供,就算人抓回来,也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周彪罗佳现在犹豫的,就是这些问题,而对这些症结,宁杰也是心知肚明,要是贸然抓人就肯定要有人背黑锅,而宁杰现在是已经背了一摞的黑锅,他是不打算背了。
周彪点燃一根烟似笑非笑的道:“宁杰,赵先锋可是跟你有大仇啊,抓他报仇,一举两得,这机会可难得,而且你一身黑锅,再多背一次黑锅也没啥大不了的嘛,要是确定了赵先锋的罪证,你不但没错,还能立功呢……”
宁杰冷哼一声,心说你特么当老子是傻子啊?
没错,在确定赵先锋有罪的情况下,的确是可以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但别忘了,机关组织是一个极其讲究程序的地方,所有人都该在规则内玩,一旦越界,将会被视为异类,或者说是难以管束的类型。
现在宁杰的名声因为通报批评的缘故,本来就已经臭大街了,他可不想再在领导们心目中留下一个恃才傲物桀骜难驯的帽子。
要真是如此,那他宁杰就算能破获枪案,抓住索子,官复原职——但到此,他的仕途之路恐怕就已经到头了,无论是崔耀明如何努力,他都再难有继续向上爬的机会。
试问,哪个领导会喜欢手下有个将自己的命令当放屁的下属?谁愿意跟一个向自己的同僚动手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家伙共事?
见宁杰死活不松口,周彪无奈的望向了罗佳。
“周队,你就别逼宁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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