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杰,你搞什么去了?咱们区里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半天都找不到你的人,你想不想干了?”
一看宁杰过来,陶宽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呵斥,看到宁杰脸上的淤青又是闷哼道:“你脸上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啊?”
“走路摔的!”
宁杰没好气的回道,也不管陶宽信不信,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
陶宽自然是不信的,但打架这种事,只要没出什么事,民不举官不究,他也无法在这事上做什么文章,只能气哼哼的又是一阵指桑骂槐,说警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才能维护警方的形象,有些人成天搞的满脸淤青,简直是警队里的害群之马,但凡有点羞耻心,就该自己脱下这身警服,别给警方丢人之类。
你特么真以为老子想穿这身皮啊?老子现在是想脱都脱不掉!
曾几何时,转正是宁杰的终极目标,但现在时过境迁,他的目标早就变了,他宁愿当个普通老百姓,穷点苦点都好,至少不用被人当棋子驱使,干什么都得看人脸色,身不由己。
在座的所内大小头目们有的怜悯的看着宁杰,有的幸灾乐祸,暗暗庆幸被骂的不是自己。
“言归正传!”
骂够了的陶宽总算放过了宁杰,脸色一正大声道:“昨晚,区政府财政处的保险柜被盗,超过三百万的政府资金被盗,同时还有大量政府方面的重要资料被窃取,事态异常严重,市局领导雷霆震怒,责成我滨江区派出所全力侦查,限期一个月侦破此案……”
我曹,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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