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芸的声音简直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俏脸红的几乎要滴血,那种感觉,就像将自己在某个寂寞难耐的时候安慰自己这种羞人的事情说给人听一样。
可有时候,越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往往更有向人倾诉的欲望。
那些事,听的宁杰既有些嫌恶,又忍不住有些兴奋,就跟小孩子听到恐怖故事一样,又害怕,又欲罢不能。
郭芸羞恼的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却又忍不住想满足他的好奇心,断断续续的说着。
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就像是无尽的撩拨却永远无法达到最真实的满足一样,她不明白白兰为什么会如此迷恋,难道白兰不知道,跟男人在一起时那种酣畅淋漓的滋味,要胜过那千倍万倍吗?
“受不了了,咱们接着来!”
宁杰实在听不下去了,再次将郭芸拉到了怀里,郭芸说的那些事,简直比最强效的补药都让人无法忍受。
这一折腾,直到天色渐暗才完事。
“你真变态!”
郭芸感觉自己连站都快要站不起来了,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似乎都来的要尽兴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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