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你跟他们一般见识干啥呀?”
宁杰笑笑安慰道:“就算他们拿到编制又如何?还不是要从基层干起?有刘处罩着你,他们敢得罪你,你照样有法子将他们治的服服帖帖的!”
在他看来,王东徐云现在越是得意忘形,将来即便有了编制,也有大把的苦头吃。
听到这话,刘松的心情倒是明显好了不少,笑问:“那你呢?你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是不是编制的事早就有谱了?”
“这我哪儿知道啊?上头又没人,听天由命呗!”
宁杰笑笑道:“刘队,要是我真上不了,以后你可还得关照着我啊……”
刘松便也笑,作为上下级的话,他很喜欢宁杰,会来事有想法,但要是作为同僚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相对来说,徐云王东这种人什么都摆在脸上,其实很好对付,而宁杰这种人,什么事都埋在心里,想从他的话风里听出点什么来根本不可能,和这样的人在平等地位下打交道,刘松知道,那绝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但刘松不得不承认的是,宁杰的性格,简直就是天生适合在官场上混的人,什么都不说,成天在心里头琢磨。
官场,说白了就是琢磨人,将人琢磨透了,那就一定官运亨通!
和刘松白话一阵联络了下感情,宁杰出门换衣服,看了一眼在人群中高谈阔论意气风发的的徐云王东,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王东徐云也狠狠的看过来,满眼的傲气与不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