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明的话就问到了这里,便没再继续问下去。
这话看起来无头无脑,但黄粱明显是知道自己这秘书为何这么问的,因为他曾经说过,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靠山现在已经是日薄西山,而白兰却还在借用着自己父亲的权威垂死挣扎,完全不明白红花一逝难在艳的道理。
所以他已经很就不去兰香园,虽然因为牵扯的太深想要干干净净的上岸已经不可能,但一点点的剥离关系,将那些牵扯一点点的切断,应该是有机会的。
牵扯越少,将来万一有什么万一的话,也多一点活路。
想着这些,黄粱长叹一声,无力的道:“我也不想去啊,可有时候,不想去都不行啊……”
曹禺明便没有再接话,他已经听出了黄粱的无奈。
官场的事,想要上船借东风很难,可上了船再想下船,可比上船还要难上千万倍!
官场如江湖,一入江湖,那就身不由己了!
兰香园内兰花开,淡雅的香气遍布各处,短发的郭芸和长发的白兰,在园中游玩,两个气质完全不同的绝色女子徜徉在盛开一片的兰花里,美的如同一幅画。
王媛媛在二楼看着,能够看出这幅画里的白兰发自内心的幸福,但也能看到郭芸的强颜欢笑,那个姑娘,早已不是原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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