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冯仁坤就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特别是想到自己白忙活了这么一场不说,现在警方提取的那些物证,肯定能锁定自己的身份,自己有前科加上这次盗窃涉及的数额可谓特大,一旦被抓住那至少都是十五年以上,加上盗窃的还是国家资产罪加一等,无期是跑不了了——虽然不是律师,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盗匪并且还在监狱里深造过的冯仁坤,对这种基本的法律知识早已了如指掌。
想到白忙活一场不说下半辈子都可能在监狱里渡过,冯仁坤就有种这天下虽大,几无自己容身之处的绝望之感。
冯仁坤不是没想过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可一想到于建设跟这案子有关,以于建设的能量,自己要是敢投案自首,这家伙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弄死自己!
想到这点,冯仁坤就是一个激灵,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投案,剩下的选择就很简单了,那就是逃,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说做就做,冯仁坤一咬牙就起身,立即就开始逃亡,幸好于建设那边给的几千块订金他还没花完,跑路的钱还有,他觉得,只要自己逃到边境混到越南缅甸等地,总能够找到一条活路,比被人干掉或者在牢里待一辈子要强多了!
另外一边,宁杰焦大鹏带着保险柜和各种物证,一溜的警车浩浩荡荡的开回了滨江区所。
“宁队,恭喜啊!”
“破了这么大的案子,你们刑侦队这次全体获得嘉奖都是轻的,说不定会上市台的新闻,大大的出风头啊……”
一回局里,不知道多少警员凑过来套近乎,一脸羡慕马屁如潮,罗佳程东国等刑侦队的趾高气昂意气风发,别提多得意了,就连焦大鹏等治安科的人现在也是鼻孔朝天牛哄哄的不可一世,就跟这案子他们出了多大的力一样——谁管他们出了多大力呢,反正人家多少能捞到一点功劳,这就够牛了,诸多警员们多焦大鹏和治安科,也是羡慕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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