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是个例。”丁一掩好衣服说道。
她们往前又走了一段,这时,前边有两把木椅子,估计是来这里散步的人放在这里的,舒晴赶忙掏出纸巾,反复将两把椅子擦干净,又摘下手套,给她垫在椅子上,让丁一坐下。
丁一笑着说:“别,我没那么娇贵。”
舒晴说:“我知道你没那么娇贵,但是宝宝有。”
“那就谢谢他舒姨了。”丁一说着就坐了下去,她说:“我听他们说的,孕妇就怕着凉,上次我一次吃了六只螃蟹,把他们都吓坏了,说螃蟹是凉物,容易造成滑胎,我听了二话没说,跑到卫生间就去抠嗓子眼,把吃下的螃蟹全都吐了出来,唉,现在想想都可惜,那是当时我唯一吃下去不吐的东西。”
舒晴看着丁一,说道:“你太伟大了!”
丁一看了她一眼,目光就望向了东边远处的大棚,说道:“不是我伟大,你到了这一天,遇到同样的问题,也会跟我一样的,所以你说宝宝怕凉,我就心安理得地坐在了你的手套上,现在,我所在的一切,都是为了胎儿,都不论该与不该,呵呵,这一点很自私的。”
舒晴笑了,不知丁一为什么跟她说这个,难道是她刚才听丁一说彭长宜在医院守了一夜,自己表现出不高兴了?想想也没有啊,那就是丁一自我宽慰?
想到这里,她笑笑了,说道:“你刚才说什么着,女人一旦做了母亲,就是母老虎了——”
“哈哈。”
丁一笑了,她说:“是啊,我和江帆,我们都遇到了同一个问题,都不同程度失去了我们第一个孩子,对于江帆来说,他等于失去了两次,所以,这个孩子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就不难想象了……”
舒晴点点头,这个情况她早就听彭长宜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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