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二锅头当然好,但是没有茅台和五粮液贵,我是不图最好,只图最贵。”
“哈哈,真黑,实话告诉你吧,二锅头我也有,那是我自己平时喝的,你们来,我只能给你们最贵的酒喝。实不相瞒,老樊给我撂下的是五粮液,至于烟吗,多好多赖你们也不感兴趣,因为你们都不抽烟。小卓,去拿酒。”
古卓刚要出去,彭长宜拦住了她,说道:“要是五粮液就算了,还是喝我自己带的酒吧。”
彭长宜说着,就从班台后面拉出老板椅,拿出一瓶酒,说道:“樊部长给您带的酒,让我们都给喝了,下回该不给您带了。”
江帆见彭长宜只拿出一瓶,就问道:“就一瓶?”
彭长宜拿酒的手就停在半空,他看着江帆,又看着王家栋说道:“您听见这口气了吧,一瓶不够,不过您放心,不够的话也不喝您的,这里还有一瓶,这瓶再不够的话,还不喝您的,我还有。”他说着,又拿出一瓶,放在桌上。
江帆接过酒,打开,说道:“喝着看吧。”
彭长宜咧了一下嘴,说道:“部长,我算看中了,您那两瓶酒今天保不住了。”
王家栋高兴地说:“我根本就没打算保住,难得江书记有酒兴。”
江帆说:“到您这里来,我每次都有酒兴。今天,而且今天还有大雪伴舞!就更有酒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