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说:“这个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的课题可以交给别人,也可以提前做完,再说了,我眼下有一个充足的借口,就是我已经怀孕,省城就我一个人,我不可能一个人在省城生孩子带孩子的。”
彭长宜暗自高兴,但他表面仍然担忧地说道:“那样好吗?还是再过一年半载再调吧?”
舒晴说:“人之常情,相信新主任会理解的。”
彭长宜说:“还是不要太急,位置永远给你留着,你还是考虑好再说吧,眼下要安心配合新领导的工作,不要总为自己打算,要多想想工作和课题上的事。”
“彭长宜!你什么意思?耍阴是不是?”舒晴的声音里有了委屈和难过。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跟你耍阴有什么用?我要是想耍阴,就不早早下班告诉你这个消息了。”
泪水,默默地从舒晴的眼眶流出。
看到舒晴还真伤心了,彭长宜就有些内疚。
其实,早些时候,樊文良的确征求过彭长宜的意见,说政研室主任到任了,问他舒晴有什么想法。看似是想了解舒晴有什么想法,实则是想征求彭长宜的意见,彭长宜当时表现得很达观。
因为他知道,人不可有太多的贪心,他们两口子不能都得到樊文良太多的关照,何况,他从来就没打算让舒晴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彭长宜的态度很坚决,他说,如果两个人都奔仕途的话,那家就没了,舒晴将来会要自己的小孩的,那样她就会两头忙,两头都忙不好,女人还是回归家庭好,可能的话,还是下午把她调到身边的好,但不要在市委和政府机关,当时樊文良还笑彭长宜自私。
自私也好,明事理也罢,天下的好事不可能让你一家占尽,所以,为了舒晴的事,他从没主动跟樊文良提过什么,但是他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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