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舒晴说:“在亢州时吃过,就是这么一点的焖小鱼,尾巴挨着眼睛的那种,很小的小小鱼。”舒晴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彭长宜看着她,无奈地说道:“傻丫头,估计小小鱼恐怕你一冬天都会吃不到,因为只有农村的小河里才有那样的小鱼,这个季节小河沟都干枯了,没有鱼了,这样,咱们今天先吃酸菜鱼去,那个小小鱼应该是可遇不可求,改天我遇到一定会让你吃到。”
舒晴说:“好的,但是我不想吃大酒店做的酸菜鱼了,我想吃像亢州市委大楼前面那种小店做的酸菜鱼。”
彭长宜看着她说:“你是不是想回亢州看看去了?”
舒晴笑了,走到跟前,给他正了正衣领,说道:“那倒不是,我是怀念在亢州的时候,你总是领着我们去找特色小店吃饭,尤其是那些农家饭菜,味道朴素、纯粹、家常,现在都想吃。”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错了,我怎么能跟一个孕妇谈论吃的,这要是招上馋虫,想吃什么又吃不到,那种滋味还不得撞南墙啊?”
“哈哈,就是,不过我比小丁好多了,她说她想吃的东西吃不到,自杀的心都有,有一次江帆把汽油瓶给她扔了,她说她恨死他了。”
“汽油瓶?”
“是啊,他怀孕初期,特别嗜好汽油的味道,总想喝两口,江帆就是怕她管不住自己喝了汽油酿成后果,就给她扔了。”
“哈哈,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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