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既羞愧又气愤,她就有些如坐针毡,但她很快就平静下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必要证明给她们看,她将快报折好,放进随身带的包里,将包夹在身前,双臂抱胸,凛然正气地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护士叫号叫到了她。
也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是彭长宜打来的电话,她让给了下一个人。
得知彭长宜高烧不退并且还找自己来了,她便有些焦急不安,但他还会有一会才能到省城,等之前那个妇女出来后她便走进了诊室。
尿检结果出来了,医生告诉她:怀孕了!
舒晴跟大夫说:“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您看什么时候做掉合适?”
大夫头也不抬地说道:“要是不想要的话最好在三天之内拿掉,再大的话恐怕有危险。”
大夫完全没有表现出丁一那样的紧张和强烈反对,显然她见怪不怪了,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同情慈悲之心,这让舒晴感到了人性的冷酷。
倒是旁边的助手说道:“孩子很健康,又是头胎,而且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不要的话,恐怕以后会影响再次怀孕。”
舒晴说:“我们现在两地分居,要孩子太不方便。”
那个仍在低头写字的主治大夫冷冷地说道:“给你半小时,你出去先想清楚,是工作重要还是孩子重要,想清楚再进来。下一个!”
敢情,这个大夫不是那么冷血!她的确是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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