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心想,我就不挂电话,你就得听着,你听着电话,就看不了“病”,想到这里,他就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倒是把他们吓坏了,我说39度是低烧,我女儿小的时候,好歹一烧就到39度了,什么事都没有,他们说我说的是胡话,还说我烧得一会糊涂一会明白,我说你们竟跟我瞎操蛋,我彭长宜就是得了不治之症都不会糊涂,你们谁也骗不了我,我就是睡着了,眼睫毛都得给我站岗,凡是说我糊涂的人,都是没安好心,都盼着我糊涂,好糊弄我……”
舒晴看了看,马上护士就要叫到自己的号了,她连忙打断他的话,试探着他说:“好好好,你不糊涂,你吧糊涂,你现在到哪儿?”
彭长宜说:“我竟顾跟你说话了,都没注意到哪儿了,反正按时间计算,再有半个多小时就应该到你那儿,当然,路上不出事的情况下。”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舒晴又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刚才说你烧糊涂了,你确信真的来省城找我来了吗?”
彭长宜说:“那还有假,刚才头出来的时候他们还笑话我,说我烧糊涂了,但还知道找媳妇,老鲍说我还不完全糊涂。”
“什么,你还真来了?”舒晴说道。
“那当然,难得有个病,我还不让媳妇伺候伺候我,我刚才已经跟鲍市长请了病假,我说去医院看病,他说你烧那么厉害直接住院吧,但是我没跟他说我找媳妇来了,怕他们笑话我没出息,离不开媳妇。”
听他这么说,老顾就从后视镜里看着彭长宜,尽管他知道彭长宜没有病,也没有发高烧,但是他不知道彭长宜为什么要骗舒晴,而且,从彭长宜严肃的表情上看,又不像是在跟舒晴开玩笑。
出了大门,老顾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开,彭长宜就伸手指向右侧,老顾就向右侧拐去。
舒晴愣了一下,她似乎在思忖彭长宜的话真假,语气就平静了下来,说道:“你把电话给老顾,我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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