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彭长宜听了她这话赶忙说道:“别、别、别,别感情用事好不好?”
舒晴哽咽着说:“不是,不是感情用事,彭长宜,我……我的确舍不得咱们分开了……”舒晴的眼泪就出来了。
彭长宜说:“那天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等过了年再说调动的事,你也把你的课题做完,阆诸那个位置,江书记给你留着呐。”
“嗯——”舒晴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的男人正在剃胡须,她这才想起问道:“阆诸什么位置?”
彭长宜转过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不是市委、不是政府,也不是人大、更不是政协,这几个地方我是不会让你去的,也正是这个条件,把江帆同志难住了,他说我太武断,为什么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说她往阆诸调,就得我做主,我要是往省里调,她做主,所以,为什么我要让你想好再调,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夫妻不能在一起工作,有许多不便之处,这个不便之处到不是我们自己不便,是别人不便,你懂吗?”
舒晴含着眼泪点点头。
彭长宜又说:“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你往阆诸调,肯定你要受委屈,我知道,凭你目前的身份和背后的关系背景,给你一个副市长甚至是副书记都是手拿把攥的事,但是我不能这样做,你懂吗?”
舒晴又点点头。
彭长宜笑了,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傻丫头,就会点头啊?你要想好啊,调我那里去,吃亏的可是你呀?”
舒晴低下头,默默地说道:“是有点亏……”
“哈哈哈。”彭长宜笑着说:“后悔嫁给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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