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平白无故干嘛那样说?”彭长宜太了解老顾了,如果没有根据,他是不可能说这样的话的。
老顾笑了,说道:“呵呵,我是感觉小舒对您稍微的有点担心。”
“她怎么稍微的担心了?跟你说了什么?”
“她真的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不过,听话听声,锣鼓听音,她话里话外对您的关心,让我感觉出了什么。”
“呦呵,你比阿庆嫂还能耐?”
听话听声,锣鼓听音,这句话阿庆嫂说过,在京剧《沙家浜》里,阿庆嫂在跟刁德一斗智斗勇的时候说道:“听刁参谋长这意思,新四军的伤病员是我给藏起来了!这可真是呀,听话听声,锣鼓听音。”意思就是言外之意。
老顾笑了,说:“甭管怎么着,人家小舒有点担心……那也……并不……多余是不是?”
“嗨——我说你这个老同志怎么说话呐!你是哪边的?”
老顾笑了,说道:“当然是您这边的,就因为是您这边的,我才这么说,如果不是您这边的,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唉——”彭长宜长叹了一口气,他眼睛看着窗外,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如果自己对自己都没数的话,那就白活好几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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