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砸那个车的主人的脸。”彭长宜愤愤地说道。
王家栋耐心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这么想的,你呀,太义气用事了,你完全可以私下跟孟客交流吗?”
彭长宜振振有词地说道:“交流什么?真要是心平气和地跟他交流,就说明我是真的用心了,这样不好,于各个方面都不好,不交流,仗着酒劲砸,砸了就砸了,如果他们认认真真地琢磨我砸车的事,就对了,如果他们只是单纯认为我酒喝多了,是在耍酒疯,那我也没办法,生死各命!”
王家栋见彭长宜说得头头是道,而且现在都还有点余怒未消的样子,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也应该为孟客想想。”
彭长宜理直气壮地说:“想什么想,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喝多了,谁让他说我开的是破车!他说我的是破车,我就砸他的好车,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怎么想都不过分,大不了最后就落个我嫉妒他开好车呗。”
王家栋说:“深更半夜的我懒得跟你理论,反正横竖你有理,好了,睡吧……”
“哎哎哎别呀——”彭长宜赶忙说道:“我那不是喝多了吗?喝多了,不光管不住嘴,还管不住手,好了,下次注意,行了吧。”
王家栋说:“嗯,我是真的困了,你小子也不看看几点了?”
彭长宜一看,已经快到夜里12点了,他说:“那干嘛还接我的电话,您如果不接,我顶多响三声就挂了。”
王家栋说道:“哦——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对了?你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能狡辩了。”
王家栋说道:“哦——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对了?你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能狡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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