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明白彭长宜说原来安排的工作突然取消的意思。
丁一又说:“他们带了烧烤工具,没有去县里吃饭,老魏带了酒,我就跟他们一块吃的……”
“彭长宜这个混蛋又让你吃羊肉串了?”
丁一笑了,想起上次彭长宜强制自己吃羊肉串半路上吐的事,忍住反胃的恶心,说道:“没有,这次他没让我吃羊肉。顾师傅带了虾,后来他和老魏的司机又买了烧饼和鲫鱼,但是烧烤的那种味道我闻见后很不舒服,回到家后怎么洗也洗不掉,我的头发洗澡的时候洗了好几遍,现在闻闻似乎还有那种味道。”
“哈哈。”江帆笑了,说道:“那是你的心理作用。”
“不是心理作用,是的确洗不掉,我现在闻闻还想吐呐。”
“你吐了?”
“是的,半路上就吐了,回来也不想吃东西了,以后再也不吃烧烤的东西了。”
“啊?吐了。”江帆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喜。
“是的,我感觉鼻子眼里都是烟熏火燎的味道,刚才特别清洗了鼻眼也不行。”
“哈哈,宝贝,你再吐的话就该注意了,是不是肚子里有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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