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窦老,彭长宜笑了,说道“请您和窦老放心,他自有出牌的套路,他在一点一点摸情况,底码摸不清,您就是拿枪指着他,他也不会轻举妄动的,这一点我对他是有信心的,他在三源时就是这个工作做派,相信他会拿出一个满意的答卷的。”
“嗯,他离开家在那里生活还适应吧?”
彭长宜笑了,故意说:“不行啊,我刚才不是说了,他全身心都交给了工作,宿舍的床经常是冷的,一天24小时连轴转,今天我一看啊,累的不成人样了,胡子拉碴的,又黑又瘦,唉——”
“那是你彭长宜的过错,你要他,我就把他给你了,他生活不好,是你的责任,小心我拿你试问!”
“您真不说理,明明是您不支持他的工作,他才这么累的。”彭长宜也在跟他搅理。
“我没法支持他,我刚才就跟你说了,直到现在他一个电话都没有,他在干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怎么支持?”
“您多来视察几次不就有了?你的脚哪怕沾一沾阆诸的土地就走,也是对他的支持。”
“笑话,别说是他,别人我都没这样过,好了,不聊了,你多给我盯着他点,有情况及时跟我沟通。”
“没问题,您就耐心等待吧,不久以后他会有所行动的。”
“好,还有,我给你打电话的事别告诉他。”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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