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逗得丁一和彭长宜都笑了。
老顾又拿出一个小案板、一只带鞘的刀子和羊肉,说:“你把羊肉切成小条,就可以穿了。”
彭长宜走过去,拿过马扎,坐下,说道:“还是我来切吧,这刀子比较锋利,你再伤着她的手,我这手伤着没事,皮糙肉厚的,艺术家的手可是万万不能受伤的。”
丁一笑了,她知道彭长宜怕自己干不了这活儿,就说道:“我哪是什么艺术家啊,还真敢往高处抬我啊!”
彭长宜和老顾都笑了。
彭长宜说着,就拿过刀子切羊肉,羊肉还没有完全花开,切起来正好。他一边切,丁一在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说道:“科长,刀法很熟练啊,是不是在家经常干?”
彭长宜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从来不干这些,从前没有现在更用不着。”
“哈哈,是大豆腐吧?”丁一笑着说。
老顾小声凑到丁一的跟前说道:“从前可以不干,以后就说不准喽——”
彭长宜说:“从前什么样以后还会是什么样。”
老顾冲丁一撇了一下嘴,丁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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