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笑了,一直以来,他跟父亲都有一种某种不用言说的默契,就说道:“还是爸爸了解我。”
大哥尴尬地笑笑说道:“我知道你是低调,但这也太委屈你了,另外,你断不了阆诸、亢州和老家之间跑来跑去的,跟小舒结婚了,还要往省城跑,往北京跑,开破车,安全性肯定没有把握,我是出于这个情况才这样说的。”
彭长宜狡黠地一笑,说道:“这个车只有壳子是旧的,所有的零配件陆陆续续的差不多都换成新的了,我当然不甘心实打实地开破车了,安全当然是大问题,真出个故,不但自身是损失,组织上也是要过问的,所以你们放心,这车没有问题。”
大哥听他这么说,就放心地笑了,他了解弟弟,说道:“自小,你的心眼就比我的多。”
“哈哈。”彭长宜听了大哥的话,开心地笑了,说道:“我心眼多也没跟你使过呀?”
大哥说:“你怎么没跟我使过?在家的时候,你总是捉弄我,你办了坏事,哪次不得连我捎上,结果挨骂的是我,不是你,因为你小我大,爸妈当然要教训大的了,你呐,就幸灾乐祸没事人似的躲一边偷着乐去了,唉,有时明知是当,但还得心甘情愿地上。”
“哈哈哈。”听了大哥的话,彭长宜仰着脖子大笑。
大哥也笑了,他们的笑声引出了娜娜,她从院里探出小脑袋看了看。
彭长宜小声跟大哥说:“车的事,要保密,不能对别人讲,甚至娜娜。”
“我懂,我懂,爸爸在家经常这样嘱咐我们。”大哥点点头连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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