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彭长宜看着女儿可爱和调皮的小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
娜娜说:“就是你们俩不嫌我话多,妈妈最近总是说我练得能说了、贫蛋了,说我随爸爸,没得吃有的说,现在就这么能说,将来当律师帮人打官司好了。”
“哈哈哈。”
舒晴说:“妈妈这是从侧面已经肯定你说的话有道理了,要知道,律师不是能说就能当的,也不是学好法律知识就能当的,还要精通社会知识、专业知识的,甚至国情民俗等等,都要了解,不然官司也是打不好的。
彭长宜说:“你舒阿姨说得对,你妈妈向来是不肯认错的人,她其实已经认可你了。”
娜娜笑了,说道:“那我以后不跟她抬杠了。”
彭长宜说:“你妈妈说得也对,贫,的确是你爸爸我最大的特点,但是在咱们家,贫,不是缺点,是优点,因为我们都是恰到好处地贫蛋着,不失优雅地贫蛋着,是一种技术,也是艺术,别人想这样贫蛋他还不会呢,所以,就你今天的表现,我们一点都不认为你贫,更不认为你是贫蛋。如果这就是贫蛋的话,那从今天开始,我把这个当做传家宝传给你,希望你也世代相传,怎么样?”
“呵呵,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拿贫蛋当传家宝的,人家的传家宝都是宝物,咱们家是贫蛋?哈哈。”娜娜大笑。
彭长宜说:“你别笑,这个贫蛋就是宝物,是无形的宝物,比金银财宝都值钱,而且你这个宝物,还永远不怕人偷去,只是这个不能让外人知道,咱们知道就行了,让外人知道不好。”
听爸爸这样说,娜娜的两只眼睛就看向了舒晴。
舒晴看看他们父女俩,没说什么,而是低下头喝完杯里的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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