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是一阵大笑,江帆差点又笑喷了。
贺鹏飞仍然不解。
彭长宜笑着说:“你什么都别说了,干杯吧。”
丁一见他们都有干杯的对象,就剩她一个人了,她也端起杯,说道:“没人跟我干杯,我跟丁一干杯吧。”
听她这么说,舒晴赶紧又端起水杯,跟她碰了一下,她们喝干杯里的水。
贺鹏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时,老顾过来给他们倒酒、倒水。
贺鹏飞看着老顾说道:“彭市长,真没想到,这个老师傅还跟着你,真好,让我想起过去的老保姆……”
“嘿嘿,怎么说话呐?打住、打住!”彭长宜赶紧打断了贺鹏飞的话,说道:“我说,你真是在资本主义国家呆惯了,连思想意识都是资本主义的了,什么老保姆?我们是同志,是同志加兄弟!我说这可是原则问题,老顾如今可是一名布尔什维克,是我党的先锋战士,可不是什么老保姆,当着书记的面,你真敢诋毁我,真想让我犯错误啊?我看你今天成心要把我忘狗肉柜子里送啊!”
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贺鹏飞没有笑,他伸手推了推眼镜,委屈地看着他们,说道:“我发现,要是想融入一个圈子实在是太难了,你们今天说的好多话我都听不懂,我说的话又总被彭市长批判,算了,我还是敬老顾师傅吧,想当年我去三源,您跑出县城老远去接我,感谢您。”他说着,就站了起来。
老顾端的是水杯,他说:“别介意,彭市长爱开玩笑,尽管我不是保姆,但是我乐意为领导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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