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伙?难听死了?”舒晴又拍打了他一下。
彭长宜继续问道:“他是不是有病?”
舒晴说:“没病,他健康的很,是个医生。”
彭长宜说:“我可是没他那么高尚,别说一天一晚上了,一会我都等不及,你舒晴就是再重来一百遍,我也不会把这等好事推到明天晚上,这我都觉得够怨的,二年多才把你拿下,时间够漫长的了,要说绅士,我比那个酸医生绅士多了。”
舒晴委屈地说道:“是你非要让我对你进行评价的,我说了实话,又遭到你的批判。”
彭长宜笑了,说:“对不起,我没有批判你,我是批判电影里的那个男主角,自从你上次给我上的那堂叫腰部爱情的课后,我就找来这个电影看了,他们跟我们的情况不同,他们是一见钟情,并且婚前根本没有深入地了解对方,也没有像我们谈了那么长时间,我敢肯定,我换了他,他肯定也不会绅士了,总之,我接受你的批评,以后,会好好的……”
彭长宜说着,就又覆上她的身,吻着她,刚才他们话题的那个主角,便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舒晴身上。
舒晴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彭长宜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便不敢继续了,他倒不是因为舒晴说他不绅士,是舒晴的身体需要恢复,他可不想让他的妻子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
他伏在她的耳边,说:“今天我不要你了,等你伤口愈合了,我再接着要你,到时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鲁莽、粗暴,相比今天,我可是绅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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