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的眼睛慢慢就红了,他看着舒晴,说道:“一男一女结婚就是为了干这个,不说这些说什么?”
舒晴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那也不许说,说点别的。”
“好,说别的!”彭长宜坐正了身体,说道:“伟大领袖早就教导我们说:美帝、苏修亡我之心不死,将复辟资本主义的希望寄托在第三代、第四代身上,另外,我们今天虽然过上了幸福生活,但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受苦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等待我们去解放……”
没等他说完,舒晴就推了他一把,说道:“讨厌啦,真没正形——”说着,又要去打他。
彭长宜攥住了她的手,说道:“我想说点男女之间的悄悄话,你说我硫氓,我想说点正格的吧,你又说没正形,那我说什么?”
舒晴抽出手,想了想说道:“你说小丁和江书记在干嘛?”
彭长宜松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说小同志,你好奇心太强了?人家是夫妻,他们干嘛都正常,哪像我,苦命的人啊——”
彭长宜说着,身子就颓丧地向后躺去,仰躺在了床上。
舒晴发现,他那个不老实地上翘着,然后就跟他的人一样,也颓败了下去。
舒晴知道他在受着某种煎熬,但好多不确定的因素又不能让她全部放开,她的眼睛盯着那个神秘部位追问道:“你怎么苦了?”
彭长宜知道她的小心思,故意痛苦地说道:“你说哪?守着老婆不能上、不能吃,还不能说,不能动,这种事,搁谁身上也得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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