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总是不经意就想起来了。”
“呵呵,那好,那好,我还以为只有我想你,你不想我呢?”
舒晴抹了一下眼泪,说道:“这话,我也想说——”
“哈哈。”彭长宜一下子将舒晴抱起,说道:“噢——我的小舒舒……”
抱着舒晴就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舒晴惊得大声叫了起来:“放下,放下——”
舒晴挣扎着,彭长宜这才放下了她,说道:“我的力气怎么样?还行吧?”
舒晴笑着说道:“比你砍秸秆累多了吧?”
“哈哈。丫头,这话可是不能随便比喻啊,在我们农村老家,‘砍秸秆’这话可是夫妻蒙着被子说的。”
舒晴的脸腾地红了,她不敢追问这话的含义,就说道:“你的话从来都有含义,而且总是往那个含义上靠。”
彭长宜一听,坏坏地凑近舒晴的脸,说道:“我往哪个含义上靠了?”
舒晴伸手打了他一下,转过身,说道:“好了,既然留不住,我就不留了,只是,我给你沏的茶水你都没好好喝上两杯就睡着了,好像到了旅馆一样,下次再来不许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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