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说:“老吉不是调走了吗?”
彭长宜说:“是的,调北京了,职务升了半格,家属的工作和孩子上学都安排在北京了,他将来也就转业到北京了。”
第二天,彭长宜为了感谢这位海后三源基地处主任吉永全给予他工作和个人的支持和帮助,从上午开始,他什么都没干,专心致志等着吉永全的到来,他们喝得昏天黑地,最后,吉政委是被人架着回去的。
周一一大早,当老顾去海后接彭长宜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是,彭长宜居然跟那位经络推拿的老先生从后院食堂走出来,老顾明白了,肯定是彭长宜一大早就把老先生接了过来,而且接他到阆诸,十有八九是给小丁治疗脚伤的。
他不禁有些隐隐的担心。
老先生耳聋,但是眼睛非常好使,他看见老顾开着车过来了,就举手跟他打招呼,老顾注意到,老先生手里拿着一个布兜,里面应该装着他的神奇草药。
老顾下了车,跟老先生握手。然后跟彭长宜说:“您是不是一早堵他家门去了?”
彭长宜说:“是啊,你不是说他七点就下楼就诊吗,我早早就起来堵他门口去了,说来也巧,他刚要出门去锻炼身体,就被我劫持到这了,老先生特逗,还问我干嘛这么早,我说不早行吗,一会就接不走你了?他问我这次去哪儿,我说还是阆诸,他说是不是还给江市长看,我说这次不给他看了,改成他夫人了。”
果然,彭长宜接老先生是给丁一看脚的。
老顾没再说什么,而是向楼上跑去,因为他昨天从彭长宜宿舍挑了几样东西,装进了两个大纸箱里,准备今天带到阆诸去。
彭长宜也上了楼,帮老顾将东西抬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