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笑了,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宝贝,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事实上,尽管成为现在这样,但对我的呵护一直都没停止过,有一次他跟我说过,似乎他没有资格再当我校长了,但最起码可以给我提醒,还让我汲取他的教训。”
舒晴说:“他能这样说很难得,可以让你终身受益。”
彭长宜说:“我不但终身受益,我还会终身尊敬他,我现在遇到什么困惑的事,还是习惯去找他,跟他磨叨磨叨,每次都能从他那里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的确是我的良师。”
舒晴说:“你今天晚上一直跟他在一起?”
彭长宜说:“是啊,我在他家喝了酒,后来老寇去了,我们从他家出来后,老寇又到我这里继续聊,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刚从我这里走。”
舒晴说:“几次我想给你打电话,感觉到你应该不方便接电话,所以就忍住没打,我还没向你表示祝贺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说实在的,真没有什么可祝贺的,只是换了个岗位而已,再说了,这个副市长是领导让我给别人腾地方,顺带着给我的安慰奖而已,换句话说,是捡了个便宜而已,没什么值得祝贺的,要是把这个当回事的话,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舒晴笑了,说道:“你这个便宜在哪儿捡的?告诉我,我也去那儿找找去。”
彭长宜也笑了,他说:“对了,我今天去你大师兄那儿了,他跟我说起了你,你猜他跟我叫什么?”
“叫什么?”
“他跟我叫师妹夫,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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