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笑了,说道:“我从来都没听您说过。”
袁其仆一愣,说道:“也没听别人说过?”
江帆笑了,说道:“没有,您别忘了,我刚回来一年多,他也在京州吗?”
“哈哈。”袁其仆大笑,说道:“看来你的确不知道,他目前在你们省政府就职。”
“省政府?”
“是啊,他现在可管着你哪,是你的直接领导,你要表现好些,别让我失望啊——”袁其仆挥了一下手说道。
江帆眼睛忽然一亮,说道:“难道是……是袁……省长?”
“哈哈,是啊,他是我的堂哥,是我大爸家的老大,我也好长时间不见他了,上午开完会后,我就给他打了电话,他就把我扣下了,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呢。”
江帆笑了,说道:“我哪儿知道啊!您要是不说,我真不知道袁省长是您的哥哥,昨天是他多少岁的生日?”
袁其仆笑了,说:“他呀,56岁生日,只比我大三岁,但是出息却比我大三倍还多啊。”
江帆笑了,说道:“不能那么说啊,术业有专攻。昨天晚上的生日宴您是不是没少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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