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之所以这样说哥哥,也希望樊文良能对哥哥有些印象。就像樊文良说的那样,哥哥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尽管他有着曾经省政府秘书长的岳父,而且当年哥哥转业的确是有着趁岳父要退的机会,将陆原安排了这么一个“利好”的机会。许多老干部离退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一些潜规则存在的,当然,陆原的确优秀。
樊文良不再说陆原,而是向丁一介绍起此行的目的,他说:“咱们这次去参加的是一个小众的沙龙聚会,是国家一位退下来的老干部牵头搞的,有几年的历史了,他本人爱好蝇头小楷,自己也写蝇头小楷,所以每次聚会大部分都是这个领域里的爱好者,我写不了蝇头小楷,但是喜欢参加他们的活动,这位老领导每次有这样的活动也总是喜欢叫上我,我去了几次,每次带去的都是你写的小字,我说你是个年轻的女孩子,他们不信,因为这个艺术沙龙有别于其它的沙龙,人员几乎都是老干部,他们为了一个共同的兴趣聚在一起的,但是他们的身份又给他们带来诸多不便,所以每次参加的人数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防止有人利用这个活动搞艺术之外的活动,这次是他们主动提出让我带你来,说想认识一下这个奇女子。如今,能写蝇头小楷的人,尤其是像你这么年轻而且达到一定造诣的人的确寥寥无几,所以他们很想认识一下你,这样,我经过请示江帆后,才带你来参加这个活动。”
本来,丁一跟樊文良出来都有点忐忑,一听樊文良说参加的人都是老干部,北京的老干部尤其是樊文良认识的老干部,都有着深厚的背景,她心里难免有些胆怯。
樊文良说:“他们有的人在你父亲的书画展上见过你的作品,说你当时抄了一个长篇幅而且是一字不错,一气呵成,是《长恨歌》还是《春江花月夜》我也记不清了。”
丁一想了想说:“如果是我父亲在北京展出的那次就应该是《秦妇吟》吧?”
樊文良说:“对对,就是《秦妇吟》,他说简直是鸿篇巨制。当然,我后来又将你抄的两本书给他们看了,他们就不再用‘鸿篇巨制’这个词了,而是改成‘叹为观止’了。”
“呵呵,我只是一个抄书匠而已,是为了练笔,我的字还不够标准,爸爸一直还想让我往小了写,我一直都没达到他的要求。”丁一谦虚地说道。
樊文良笑了笑,当今的女孩子,能从小踏踏实实专注干一件事的人不多,做到这么淡泊名利的人就更不多了,就说道:“你有一个好爸爸。”
“呵呵。”丁一不想再说自己,就看着樊文良说道:“到北京后,我见了这些老领导该怎么做,您要提前指教啊。”
樊文良笑笑,说道:“不要刻意怎样,对于你,我没有嘱咐的,因为你不需要特别嘱咐,本来你就是一个不多说话的人,做到这一点就够了。”
呵呵,丁一笑了说道:“这个没问题。”是啊,丁一平时话就不多,到一个陌生环境中,她的话就更不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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