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没听明白他话的意思,就说道:“老兄,亢州抢你什么风头了?”
“你别跟我装傻,装不知道?”
彭长宜认真地说道:“老兄,我现在在党校学习,我这样跟你说吧,我出来这么长时间了,除去欢送舒晴那次,我就从来都没作为市委书记参与过亢州日常工作的事,更没有参加过一次亢州常委会。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说的情况我一概不知。你要是没事的我就挂电话了。”
孟客可能感觉彭长宜生气了,就连忙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知道你走后的情况,我是真的郁闷生气堵得慌。”
彭长宜说:“老兄,你要是想跟我说说心里话,想让自己的心里痛快痛快,你就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想说的话我就挂了。”
孟客愠怒地说道:“彭长宜,怎么听着你比我的委屈还大?你的委屈就是再大,还大得过我?”
彭长宜听孟客这么说,就缓和了语气,说道:“我没有任何的委屈,委屈是针对那些有诉求、有梦想的人而言的,我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没有任何的追求和梦想,所以没有委屈。”
孟客可能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就大声反驳道:“你别跟我装蒜了,亢州的情况我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我都信。我是说,有些人的确嫉妒心太强,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合适!”
彭长宜不再跟他“装蒜”了,说道:“老兄因何这样说?看来的确是有人惹你生气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老兄尽管把气往我头上撒好了,我就是你的出气筒怎么样?”彭长宜说完,还冲着舒晴坏笑了一下。
舒晴在他的旁边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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