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见他沉默不说话,就问道:“在听吗?”
彭长宜知道自己走神了,就赶紧说道:“是的,在听。”
“呵呵,耳朵在听,心肯定走私了。”舒晴调皮地说道。
彭长宜笑了,说道:“的确是走私了,我在想,能帮你做点什么?”
舒晴说:“帮我写鉴定啊,你给我写的鉴定,肯定是最有分量的。”
彭长宜又笑了,说道:“你别忘了,鉴定一栏盖的可是亢州市委组织部的公章,盖不了我的私章的。”
舒晴也笑了,说道:“我知道,但我还是希望那些鉴定语出自你的口中。”
“你真的这么希望?”
“当然了,当然是这么希望的,从你的嘴里得不到对我的印象,我当然想在公函中看到你对我的评价了。”
彭长宜笑了,他越发感到舒晴对自己的确有意思,就说道:“真是个幼稚的丫头,我对你的评语都在日常的交往和行动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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