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朱国庆肯定知道了樊文良来的消息后,才组织人前来部长家的。他不禁在心里感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含义,本来寇京海就说了,朱国庆知道部长夫人去世的消息,但他当时没有来,就是不想来了,没想到樊文良来了,他无论如何就坐不住了,也就是说,他不是奔着部长家的事情来的,而是奔着樊文良来的。
朱国庆见他们进来了,连忙走过来跟樊文良握手,其他人都过来跟樊文良和王家栋握手。
樊文良看着他们,不慌不忙地说道:“都来了。”
朱国庆说:“是啊,听说后,我们几个人聚了个齐,就过来了。您说您来了,怎么也不招呼我一声啊?”
樊文良用他那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家栋不让扩散消息,老伴儿生前有遗嘱,不设灵堂,不搞任何的仪式,只让家人送她走,我还怎么跟你打招呼?”
朱国庆赶紧点头哈腰地说道:“呵呵,是,您说得有道理。”他又转向王家栋,说道:“这就是您的不对了,长宜和江市长都赶回来了,您怎么也应该通知我一声啊。”
樊文良不等王家栋回答,就说道:“我刚才的话就是替家栋解释了,你怎么还埋怨他?”
朱国庆赶忙陪着笑脸说道:“是是是,我不敢埋怨,我随便说说。”
樊文良说:“你分明是埋怨他的口气,根本没有随便说说的意思?”
朱国庆急忙说:“我错了,我接受您的批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